三个老汉玩一个嫩苞 前夫的朋友要了我三次

2021-10-0913:33:11 发表评论

  “你们别说,这个女人也真是死心眼。”

  说话的,是私人诊所的老板慕声,喝的有点高了。

  说话都在飘,“一个不健康的胎儿拿掉就拿掉了,我们是准备送去火葬场的,谁知道半路被她拦下来,跪在地上求我们把胎儿给她,后来就抱着死胎走了,我们诊所小护士说,觉得她好像精神不太正常了,不知道现在死胎处理了没有,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这次手术下来,她子宫受损严重,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了,这也算是她最后一个孩子……”

  “你说什么!”

  慕声话没讲完,被傅九云一把拎起来,傅九云醉眼赤红,吓人得很。

  “我说……”

  “你说她再也怀不了了?”

  傅九云话一出口,心脏骤疼,慕声皱眉,“我以为你知道后果的,医生当时应该也征求过你意见了,我以为唐宁会跟你说……”

  是,医生说可能随时有突发状况。

  他知道她没有生命危险,就走了,没等到手术结束。

  因为那血淋林的画面,让他不适。

  那一幕,再次清晰的回忆起来,傅九云一头栽进了洗手间,狂吐起来。

  喝进去的酒吐完,开始呕酸水,几乎心肝肺都要吐出来……

  从私人会所出来,傅九云一脚踩了油门,一路狂飙。

  终于,还是给唐宁去了电话。

  但里面传来的机械性女声,却彻底惹怒了他!

  “找到唐宁,就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

  ……

  这晚,他回了之前住的别墅,里面的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样子,但是没有唐宁。

  他去了他们去过的所有地方,没有唐宁。

  凌晨三点,傅九云累了,坐在车里,所有有关唐宁的记忆,排山倒海的袭来。

  十八岁,她天真烂漫,收到一束花都笑得阳光灿烂。

  二十岁,她第一次提出见家长,满眼的期待。

  二十二岁,历时两年的争吵,她终于跟父亲闹翻,她哭肿着眼说,那个家她再也不要回去了,傅九云,以后我只有你了。

  同年,她父亲去世,他是后来才得知。电话是他挂断删掉的,因为如果非要让她在他和家人之间做一个选择,他希望答案是自己。

  二十五岁,她第一次怀孕,神神秘秘的告诉他,但他没要那个孩子,带她去医院做了人流,她哭了两个小时,用光了五包面巾纸。

  二十六岁,二十七岁,二十八岁。

  她疯狂的想家,想要回去看父亲,是他用了各种借口阻止。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父亲已经离开的事实。

  十年间,她提过多少次结婚,他记不清。

  没有一次,他给的回应,是肯定。

  直到秦心回来,带回来一个十岁的孩子,直到她出轨,怀了别人的孩子。

  傅九云捂住眼,沉默。

  手机响动,打断了他。

  “傅先生,我查到了那个男人的地址,顺藤摸瓜找到了唐宁小姐。”

  ……

  一处偏远的宅子,院子里种了许多花花草草。

  傅九云铁青着脸,命人砸了锁,盛气凌人的走了进来。

  巨大的响动也惊醒了宅子里的人。

  下一秒,傅九云一拳砸在他脸上,几乎是要弄死他的力道。

  顾与安站稳,冲过去攥住他的领口,压抑着嗓警告他,“你别乱来,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

  “哼。”傅九云不屑的推开他,阔步往里走。

  顾与安再想阻拦,就被几人绑架起来。

  傅九云走进客厅,凌厉的视线扫了一圈,这里的每一个物件都碍眼!

  这就是她的新家?

  跟那个小白脸过得很逍遥自在嘛!

  家里没有佣人,安静得过分。

  不知是不是夜晚的缘故,没开灯,二楼走廊里有微暗的灯光,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傅九云抬手按了开关,灯亮了,但依旧是暗光。

  他皱眉,总觉得这屋里,有股诡异的感觉。

  快走到头的时候,听见有声音,很细很微,但他听得出来,是唐宁。

  嘭的推开房门!

  一眼就看见有个瘦弱的身影恐惧的往角落里缩,他抬手开灯。

  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脸落在他的瞳孔里。

  是唐宁。

  她怎么这么瘦了?

  像具快要枯竭的尸体,整张脸都凹陷进去,四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傅九云蹲下身来,他稍稍靠近,唐宁就全身颤抖起来。

  这样的唐宁,让傅九云心口一阵绞痛!

  “你在干什么?”傅九云瞥见她怀里有东西,脑袋一涨!

  他伸手去夺,“这是什么?唐宁,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不要……不要抢我的孩子……”

  唐宁死死护住,哭了起来,“与安,与安,救命……”

  她到现在,心里就只有那个叫顾与安的男人吗!

  傅九云大怒,扯过她怀里的骨灰盒!

  “你现在是在演戏给谁看?”傅九云五指捏着骨灰盒,脸色阴青,“你想让我心存愧疚?唐宁,那你可真是看错我傅九云了,别人的野种,我凭什么愧疚!”

  “傅九云……”

  唐宁喃喃的,而后死灰的瞳孔里突然燃起一团光,“丢丢,离傅九云远一点!他会杀了你的,他不是你爸爸,他是魔鬼!”

  丢丢?

  这个死胎的名字?

  傅九云眼前一晃。

  “九云,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丢丢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她能丢下所有的不开心,开开心心的长大。”

  唐宁,如今的你,是想丢下什么?

  你竟然让别人的野种叫这个名字!

  你何曾顾虑过我的感受?

  傅九云几乎快要捏碎骨灰盒,这个名字几乎是火上浇油!

  “既然你想丢,好,我来帮你丢!”

  傅九云大步走向落地窗,一把推开了门,骨灰盒就被他举在半空中!

  他的脸,在夜幕的笼罩下,比魔鬼还要残忍恶劣!

  “傅九云……”唐宁缓缓瞠目,这次眼睛里的光亮是清醒的!

  她看向他手里的骨灰盒,本能性的冲过去,“不要!”

  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宅子里,久久未停……

  顾与安终于挣脱了几人,冲到了房间,“傅九云,你住手!”

  但为时已晚,骨灰盒应声落地,那一声震,让时间都窒息。

  唐宁缓缓看向傅九云,忽然大笑不止。

  眼泪,决了堤。

  她站在落地窗,缓缓张开双臂,仰头,有雨滴砸在她脸上,她能看见丢丢在朝她招手,一声一声喊着“妈妈”。

  “傅九云,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丢丢真的是你的孩子,你会怎么样呢?”

  唐宁微笑,凄美如血,“你会后悔吗?会生不如死吗?会像我此时此刻一样,痛不欲生吗?”

  话毕,她朝后一倒,跳了下去……

  “唐宁!”

  傅九云伸手,却只抓到空气……

  唐宁的脸变成一个慢镜头,在他的视线里不断模糊,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有的,是漫无边际的绝望……

  随着嘭的一声,傅九云的心脏随之碎裂!

  “你们是什么人!”顾与安冲出来,一眼认出傅九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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