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太大了老师坐不进去 一段污到湿的文字

2021-09-1114:37:00 发表评论

  "还有什么,一并奏来"看着底下的欢呼,顾轻寒心里一软,谁说好官已绝,这殿下不是还有不少忠臣的吗?

  "启禀陛下,我朝南部源河,几月前曾决堤,大水冲散不少房屋及农作物。百姓们没有得到安置,不少百姓没有粮食,饿死一片"路逸轩往前一站,清脆悦耳又温润有礼的声音再度响起,平平淡淡的呈述着。

  "我说你们烦不烦啊,没有饭吃,那就吃肉啊,难道肉还会比米饭难吃吗?"

  一个不耐的声音不协调的响起,顾轻寒往发音处一看。一个睡眼腥松的少女不耐烦的咕隆道,打打哈欠,继续眯着眼睛睡觉。

  这谁啊,好强的本领,饭都没得吃了,还能吃肉,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人,不知人间疾苦。敢在大殿之上如此放肆无礼的人,想必地位定然不俗,看她与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流国女皇最为宠爱的草包三皇女纳兰文?

  大臣们仿佛也知道了她的性子,皆是撇撇嘴,不语。跟这种草包搭话,只会掉了自己的身价。

  路逸轩垂了垂睫毛,接着道:"请陛下,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那就开仓放粮吧,这件事交给你来处——"

  顾轻寒话未说话,旁边一个女人窜了出来。急急道:"陛下,陛下不可啊,现在国库已无多余粮食,只够维持目前生活,如果再开仓放粮的话,那,那,那宫中明日就无粮食啦。"

  "什么?国库无粮,之前不是还有几千万石的吗"帝师大人慌了,怎么可能,国库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空虚了。

  "那就花钱,从富商手中买粮食"

  "陛下,国库也没有多少银子了啊"

  "王长富,你说什么,谁不知道我朝国库充盈,怎么既没粮食,又没银两,说,是不是你贪污了"帝师大人,上前一步,抓住王长富脖子间的衣服厉喝。

  "够了,当大殿是什么地方,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顾轻寒眸子一冷,这像个什么话啊。

  王长富抹了把汗,哆哆嗦嗦道。"下官,下官哪敢私吞库银啊,给下官十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那库银都哪去了,啊……"

  "这,这,这,陛下……"王长富往顾轻寒那里一看。

  顾轻寒被她看得发麻,不由腹诽,看我做什么啊,我才刚来,什么都不懂,能够在这里做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有话直说,库银都哪去了"难道真的是被这个王长富私吞了,看样子也没那个胆啊。既然她来了,那些库银就是她的了,有必要了解清楚,毕竟钱可不好赚啊。

  "陛,陛下,您忘了吗,是您修了大量的天然温泉池,酒池,还有逍遥别院等等,以供陛下与众美男可以随处寻欢作乐,陛下说,您喜欢金子,这些地方,必需以黄金铸成,所以,所以,这些花费,个个高昂……"王长富一抖一抖的将话说出来。

  大殿上一片寂静,半响,帝师跨前一步,仿佛要得到确认般的再问一遍。"你说,这些地方都以黄金铸成"

  "是,是,是的"将头低到最低状态,不敢去瞧帝师,也不敢去看顾轻寒,这话说出来,怕是要掉脑袋了……呜呜,她还不想死,她家中还有无数美男家眷呢。

  帝师大人,听到这句确定,华丽丽的直接晕了过去,倒在殿里动也不动。顾轻寒闪过一丝尴尬,咳,以黄金盖酒池肉林,盖别院,亏她想得出来。她死了倒好,这些罪名都要她来扛了。

  "国库没钱,那就从你们口袋里面捐,随你们的意,想捐多少就捐多少,捐出来的钱全部用来救济百姓,安置百姓。到时候每个人捐多少钱,统统记下,捐得多的,朕,重重有赏"

  "另外,也去各地征集粮食,银两。就以慈善救济为名吧,所筹得的善款,全部用在百姓身上。那些捐赠的多的,朕赐亲笔题名御匾一份,并且优先考虑为皇商商家,每个地区的负责人,由低而高,一次次的给我递上来。监察都史负责监查,如若让朕发现有谁贪污的,定斩不误。"

  "是,臣等遵旨"

  "路相"

  "微臣在"

  "流民百姓无以为家,你,负责联络各地所属官员,搭一个绷子,将城外流民接进城中暂时好好安置,城里若容纳不下,就在城外也搭绷子,城里城外同时开仓济粮。源河一带不是决堤了吗,组织一些青年男女的流民,前往源河,修复堤坝,想去的话,一日三餐好好备着,外加照顾她们的亲属家人,不想去,而又老弱病残的,就留在城内,各地官员好好照料,直至家园修复。至于那种壮年人士,有力气,又不想做事的,就不用管了,饿死算了"

  "负责修复堤坝的人员朕明日上朝再公布,至于修复堤坝的银两,也由路相全权负责,帝师,李尚书从旁协助。朕相信,路相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合适的方法筹集到这二笔善款的,对吗?"

  顾轻寒一道接着一道旨意,噼啪的传来,大臣们全部愣住了,路相也愣住了。连纳兰文原本睡眼惺松的眸子此时睁得滚圆滚圆的,眼里尽是不可思议。 

  这,这,这是她们的陛下吗,她们的陛下,什么时候有这等霸气,这等威严,她今日没杀人,还妥善安排了百姓。

  用慈善会筹集钱财,把流民当免费苦力安排修复源河堤坝,这些,这些是她想的吗,她能想得出这个办法?

  顾轻寒是睡了,可是旁边的男子却因顾轻寒的一句话,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连眼珠子也不敢转动。忐忑不安,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就怕顾轻寒突然间把他给……

  一想到万一发生那不幸的事情,男子脸上"刷"的一下苍白了,原本就绷得紧紧的身体瞬间僵硬冻结,如果,如果可以,他甚至想静止自己跳动的心,天知道他现在的心扑通扑通跳得有多快,好像要破开他的身肉胸膛,蹦跳出来般。

  如果真的那个了,那他该怎么办?他的未婚妻还会要他吗?

  就在男子紧张忐忑的时候,旁边传来了顾轻寒均匀的呼吸声。男子跳动的心慢了几拍,甚至还可以听得到他舒缓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瞬间松了开来。

  但是男子心里还是害怕,男子困倦,想合上眼睛,合了几秒,又睁开,提着一颗惊慌的心注意着顾轻寒的一举一动,反反复复。渐渐地,抵挡不住睡神,死死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顾轻寒悠悠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旁边躺着一个男子。顾轻寒本能的,眸子一寒,又是哪个该死的爬上了她的床。

  半响,想到什么,眸中的冰冷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平和淡然,慵懒的眸子。

  望着旁边的男子,顾轻寒不由得仔细看了看。这个男子,长得真心的不错,没有段鸿羽的魅惑,没有卫青阳的冷峻,也没有穿越第一天,最后一个男子的倔强。他给人的感觉很平和,很纯真。

  许是感受到旁边有人注视着他,男子缓缓睁开睡松惺松的眼睛。入眼就是顾轻寒放大的脸庞。

  男子吐着刚睡醒的暗哑嗓子,咕哝一句,"不是说只要我不动,你就不会强了我吗,我现在没有动。"

  顾轻寒表情有点呆滞,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昨天那个对她又骂又怕的男子,此时会来这么迷糊的一句。

  "我也说了,如果你再说话,我就把你给强了"

  男子心里一紧,闭着嘴巴闷不吭声,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顾轻寒,弯弯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仿佛在确定顾轻寒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叫什么名字"

  "……"

  "怎么不说话,嘴巴抿那么紧做什么?"

  男子只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顾轻寒,还是不说话。

  "再不说话,就把你扔出去,让所有侍卫都欣赏欣赏你的身材。"

  男子眸子一个慌乱,无措着,"如果我说话,你会把我给强了的,我不敢说。"

  顾轻寒不由被她的表情逗噗嗤一笑,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那朕不强你,你说吧,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朕的寝宫。"

  "我,我叫凌清晨,刑部侍郎的二公子,是,是古公公将我带到了这里。"男子小声的嗫嚅着。

  凌清晨,凌家二公子?那不是刚刚穿越过来第一天,古公公嘴里念唠着的那个人吗?那个凌家二公子就是他?

  "你有未婚妻了?"

  "嗯,有了,所以你不能强迫我的,我们都定亲了,等我过了生辰,我们就会成亲的。"

  "哦,那你现在几岁?"

  "我,我十六了,快成年了。"想到再过二三个月就可以与自己的心上人成亲,凌清晨不由得红了脸。

  十六岁?初中才刚毕业吧。古代的人还真是早熟,这么早就结婚,简直是催残国家幼苗。

  理智与感性,恶魔与天使不断纠结着,连带着眼神也一度的变幻着,忽而平和,忽而邪恶。

  "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说不过不会强迫我的。"小鹿乱撞般的惶恐眼睛无辜的看着顾轻寒,眼里泫然欲泣。带着一抹慌乱,一抹无助。

  顾轻寒"轰"的一下清醒了过来,甩开那些不健康的思想。

  她到底在想什么,凌清晨不过只是个十六岁不到的小男孩,放在现代初中都才刚毕业,她居然对他产生了那种邪恶的念头。而且居然想对他使用暴力,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没毅力了。

  压下心里那股暴虐的气息,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立时有一排小侍端着洗漱用品,鱼贯的走了进来,服侍顾轻寒更洗漱。

  "陛下,昨儿个玩得可尽兴啊"古公公一边帮着顾轻寒理顺衣角,一边柔声的媚笑。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顾轻寒心里就火大,没经过她同意往她床上塞什么男人。直接"哼"的一声,大步走开,漱了漱口。

  "把凌清晨放了,给他一件衣服,叫他过来陪朕一起用膳。"

  古公公扬起的兰花指怔愣在空中,有些反应不过来,刚刚陛下说什么?叫凌家二公子一起去用膳?

  他是不是听错了,陛下不是从不许别人跟她一起用早膳的吗?他还记得陛下曾经说过,早晨是美好的,后宫的男人只是她的玩物,没有一个有资格可以同她一起用膳,享受美好的早晨。

  可是现在,现在,陛下居然要凌家二公子陪她用膳。

  古公公不由得将眸子转向床上还一脸迷茫呆滞的凌家二公子。

  "陛下,裴国递来一份国书,不日将到访我流国,未知陛下,可否安排人出迎。"

  "裴国?"顾轻寒蹙眉,裴国不是那个什么上官贵君的国家吗?使臣出使流国做什么?

  "回陛下,是的。裴国说,承蒙陛下照顾,今年裴国出了不少佳酿,丝织云锦,特,想朝贡给陛下。"

  朝贡?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不过既然人家都递了国书,如果拒绝,那也显得流国太小家子气了。

  "裴国使臣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到?"

  "回陛下,裴国使臣已经出发,不日就将抵达我流国,此次出访的是裴国云王爷。"

  云王爷?这又是哪号人物?

  压下心里的疑虑,将目光转向路逸轩,正想下旨叫路逸轩出迎裴国使者。继而一想到自己已经给她出了二个责任重大的艰巨任务,撇撇嘴,颓然放弃。

  仿佛是看出了顾轻寒的心事,路逸轩挺拔清瘦的身影往中间一站,恭声请命,"陛下,裴国到我流国路途遥远,等云王到我流国,想来臣已把手中的事情都解决了。所以,臣请旨,云王就由下官代为接待吧。"

  这样路相不会太累吗?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声好。朝中大臣看来看去也只有她最适合接待裴国使者了。至少她够沉稳大气,温和有礼。

  这个早朝,从早上整整上到下午才在众臣惊讶不可思议中退去。

  回到鸾凤宫,顾轻寒负手而立,望着这富丽堂皇的寝宫,心里一阵感慨。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眼睁开看到的景象。只是睡了一个觉,便这么穿了过来,人生的际遇可真奇妙啊。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人影。那个有着一双清澈干净如琉璃石般的眼睛,那个弱势却不卑微,痛苦却不乞求,那个倔强又哀伤的男子,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口可有处理了?

  穿来这里二天一夜,闭上眼睛,皆是那个满身伤痕的男子。

  从内心里,真的很想找个人问问他的情况,但是她不能。她不知道他的姓名,不知道他的底细,不知道她跟他的关系又是如何,贸然的问,只会泄露自己的身份。

  一入宫门深似海,作为一个帝王,身边有多少人想着拖你下台,想着取代你的位置,只要一招行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她赌不起。

  垂了垂眼睑,长长的叹了口气。

  "陛下,可是累了,需不需要老奴给你捏捏筋骨,放松放松身体。"古公公躬身弯腰,语带温柔,倒了杯热茶呈给顾轻寒。

  "不必了,朕累了,想歇息了,你先退下吧"

  "老奴伺候陛下更衣完,再退下可好"

  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挥挥手,示意古公公退下。

  "老奴告退"躬身走了出来,在关上殿门的那一刹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龙床。

  呼,好累。自从穿来这里后就一直在忙着,昨晚忙着看百官的资料奏折看到了整整五更天,才一看完就上朝上到下午,紧接着又批改奏折,一直忙到现在才闲下来。

  看了眼天色,都三更天了吧,难怪全身疲惫不堪,那些奏折堆的可真够多,比大山还高。

  看着面前的庞大龙床,顾轻寒会心一笑。什么都比不上在被窝里躺着睡一觉来得舒服。

  起身,往床上走去,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进去。

  刚一躺进被子,身子便碰到一股柔软,温热的柔软。

  顾轻寒惺松的睡眼一个激凌,眸子一寒,瞬间清醒,旁边有东西,还是活物。

  左手单撑龙床,在空中一个旋身,跳了下来,一把掀开锦被。

  看着被褥下面的人影,顾轻寒原本就冰冷的眸子刹时又是一寒,连空气都降低了几分。

  这是什么情况,床上怎么又出现了个男人?

  古公公,肯定是他做的,除了他,谁会那么无聊往她床上送男人。

  看着床上的瘦弱男子,四肢皆被束缚着,呈大字型捆绑在龙床的四端圆孔上,男子挣扎着,身子不断的扭动,嘴里因被布条塞住,正"嗯,嗯……"的发出一系列不满抗诉,眼里喷着火,凶神恶煞的般的看着顾轻寒。

  不知是挣扎得太久,还是因为羞愧的,男子满脸胀红。

  顾轻寒仔细看了一眼龙床,之前不曾注意到,原来这庞大的龙榻四周都都有机关,只要一按下去,就有对应的圆形孔子出现。看来,这又是原主折磨人的一种手段吧。

  扯开男子嘴里的塞布,一得到自由,男子便破口而骂,带着气愤,带着羞愧,带着颤抖,"你这个昏君,你快放了我,放了我。"

  顾轻寒不动,也不言语,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男子不断的挣扎。

  "昏君,你不得好死,你快放了我。"

  "凭你这句话,朕不仅可以砍了你的脑袋,抄你全家都不足为虑"懒得洋洋的声音慵懒的响起,扯开穿在身上的龙袍。

  男子听到顾轻寒的话,身子一震,停下挣扎的身体,眼里闪过一抹害怕。继而看到顾轻寒脱了外袍,一个激灵,眸孔巨缩,整个身子颤抖起来,连讲出来的话都带着丝丝颤音,"你,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顾轻寒不言,累了一天一夜,连讲话的力气都没了。虽然眼前这个男子看起来清秀可人,可,她还不屑用强迫的手段逼人就范。

  掀开被褥,直接躺了进去,也不管身边的男子就躺在她身侧。

  "你,你别这样,我,我已经定亲了,你不可以这样的……呜呜……"

  扭过头,看到身边的男子红着眼睛无助的看着她,带着惶恐,害怕,哀求,那水汪汪的大眼晴眼泪不要钱似的嗖嗖而落。身子一抖一抖的抽泣着。

  顾轻寒一叹,原主是有多好色,多残暴,多风流,才会把人给吓成这样。

  将被子扯过去一些,覆盖着她露在空气中的身子。

  "不许说话,睡觉,再乱动就把你给强了"眼睛一闭,全然不管旁边男子什么心情,直接倒头大睡,再不睡,她就要倒下了。

  路逸轩瞬间清醒过来,清瘦挺拔的身子一震,而后双手作揖,面容严肃,语气坚定,"是,臣定不辱使命。一定会将粮食与善款全部筹集,并妥善安排好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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