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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0211:38:29 发表评论

  第二天绿苑果然又来拜访了,好在身边没有紫黛和青鸾的出现,不然的话不管她说了什么,自己都会把她归为敌人!

  司徒曼夭向来不喜欢跟别人有过多的接触,见绿苑迟迟不走,看了身边的怜心一眼,示意她帮忙。

  怜心哪里有担心将绿苑轰走,但是看司徒曼夭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又不忍心,琢磨了半天才有办法。

  “绿苑夫人,我家小姐待会还有事,恐怕就不能陪你了。”

  说的委婉,可不就是逐客的意思?

  绿苑似乎没有听出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满脸的兴趣。

  “王妃给自己安排了什么,绿苑倒是好奇的很。”

  “跟你有什么关系?”

  司徒曼夭不高兴的挑眉,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绿苑,颇有示威的感觉。

  “绿苑妹妹是觉得本王妃做什么都需要和你报备是吗?”

  这里可是王府,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这个王妃身份在这里只是一人之下,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的觊觎。

  “王妃误会了,我只是……”

  “不必说了,你回去吧。”她面色平静,“光是听你说话便浪费了我大半天的时间。”

  “小姐,你不该这样的。”

  绿苑走后,怜心无奈的对司徒曼夭说道:“你这样只会让你在这王府树立更多的敌人,这样对您没有任何的好处。”

  她虽然年纪尚小,但是这些到底是从小就知道的。

  司徒曼夭微微一怔,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她想起那个爱过的男人,她一直以为他也是爱自己的,却没想到最后却是在骗自己,还狠心的杀害了自己,绿苑来找自己,礼貌周到,也是因为自己的这个身份而已,倘若哪一天自己没有了这一层身份,她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

  “怜心,我们不想别人,我们只需要自己能好好的便好,身边有一个虚情假意的朋友还不如没有朋友。”

  怜心怔怔的看着司徒曼夭,后者曼联的纳闷。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怜心显得很开心,微微的眯起眼睛,“只是觉得小姐变了好多,而且变的比以前好!”

  司徒曼夭听了她的话开口打趣:“那你是说以前的我不好?”

  “不是不是!”

  怜心果然是着急了,急忙摆着手解释:“不,小姐以前也好,只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心疼怜心。”

  她笑的傻傻的,脸上也终于有了这个年纪的天真。

  司徒曼夭看的心疼,用力的点点头,却不在说话。

  **楚逸轩已经有好几日没有来找她的麻烦了,司徒曼夭虽然觉得好奇,但同时也享受这样难得安静的日子,只不过她实在是坐不住,每每碰上好天气便要在外面晒晒太阳,一天便这样迷迷糊糊的过去了!

  这日傍晚吃饭的时候,怜心刚把才摆上来,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司徒曼夭的心里已经,放下筷子快步走到门边一看,居然是楚逸轩!

  当下便没有任何的犹豫,反手准备关上门,今日才刚刚想起他,他就能出现了,看来自己实在是不该想起他,现在他也不会来了!

  当下司徒曼夭满心的懊恼。

  楚逸轩倒是不紧不慢,看到了司徒曼夭的动作也只是冷笑一声,快速的走了几步,在门完全关上的那一刻将门伸出手抵住门。

  “王妃这是做什么,看到本王来了,将本王拒之门外,这是哪里写来的规矩?”

  司徒曼夭冷嗤一声,脸上明显写着不欢迎。

  “王爷现在来是有什么事?”

  挑什么时间不好非得挑吃饭的时间,影响胃口。

  “怎么,这青云阁本王还不能来了,我告诉你司徒曼夭,这王府里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我想去哪里便去哪路,不需要向你交代什么!”

  司徒曼夭一听,无力反驳,索性不再理会他,坐下吃饭。

  怜心见司徒曼夭的态度这般的无所谓,生怕楚逸轩生气,朝司徒曼夭使了个眼色,后者却是完全不理。

  怜心无法,只得自己朝楚逸轩开口问道:“王爷用过晚膳了吗?”

  楚逸轩看了这个机灵的丫头一眼,摇头,后者便马上会议,为他准备了碗筷,两个人坐在桌旁吃饭。

  司徒曼夭实在是不待见楚逸轩,特别是相亲之前他强迫自己的事情心中更是气愤,用力的将筷子一放!

  这饭没法吃了!

  司徒曼夭站起身就走,楚逸轩唇边勾起冷笑:“王妃要去哪里?”

  “难道王爷家住在海边?我做什么去哪里你都要管?”

  司徒曼夭冷冷的撇了楚逸轩一眼,嘴角勾起冷笑。

  “我家是否在海边,王妃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两个人一站一坐,形式剑拔弩张,司徒曼夭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而楚逸轩却带着莫名的胸有成竹,司徒曼夭不解,这个男人,为何总是带着一副王者的气质,却做出那么令人不齿的事情。

  最后还是司徒曼夭认输:“我累了,要去休息了,王爷慢用!”

  “瞒着!”

  楚逸轩喊住已经走到门边的司徒曼夭,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本王也觉得累了,今晚本王就陪陪夫人如何?”

  他气息温热,喷在她的脸上却依旧是让她觉得莫名的冷,他的话似乎在提醒她那些事情,虽然觉得害羞,担心更多的却是恼恨,恶狠狠的盯着楚逸轩:“禽兽!”

  楚逸轩眼里闪过一抹冷笑,快速的箍住她的下巴:“禽兽?王妃似乎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吧,伺候我是你本该做的,怎么就成了禽兽呢。”

  司徒曼夭不愿与他有人任何的触碰,仅仅是这么简单的肌肤相碰都她觉得恶心!

  她抬起用手想要将那双箍紧下巴的手拿开,却适得其反,放在下巴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司徒曼夭只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被他硬生生的掰断了。

  怜心见司徒曼夭满脸痛苦的表情,也顾不得其他,冲上去跪在楚逸轩的腿边,双手用力的拽住他的长衫。

  “王爷,王爷你放手,小姐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王爷……”

  怜心的话还未说完,只感觉肚子一阵阵痛,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飞去,倒地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楚逸轩抬脚用力的把她踢开了!

  “怜心……”

  司徒曼夭余光看见怜心飞出去,满眼的担心,却又动弹不得,下巴被楚逸轩紧紧的控制住,连说话都说不清楚!

  “司徒曼夭,我说过的,我要让你让你生不如死!”

  明明是长着一张俊朗如天神般的脸,却吐出如此恶毒的话,司徒曼夭来不及反应,就被楚逸轩拖着往厢房走。

  楚逸轩没有为司徒曼夭准备下人和女佣,青云阁很大,但是只有司徒曼夭和怜心两个人,平时这青云阁空空荡荡的,不会有什么人进出。

  司徒曼夭想要向别人求救,一路上却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身影,很快便走到了厢房,司徒曼夭越来越恐惧,挣扎的更加厉害。

  楚逸轩似乎知道了她心中的恐惧,转头看向她:“怎么,知道怕了?”

  “楚逸轩,我恨你!”她眉目圆睁,似乎是要把那张脸牢牢的记在心里!

  “恨?”楚逸轩不屑的嗤笑,“我对你的心情,就和你现在一样!”

  司徒曼夭茫然的闭上眼睛,眼角有泪落下来,这到底是算什么。

  司徒曼夭越是害怕,他就越兴奋,心中的恨意也似乎就在瞬间得到了纾解,用力将她扔到床上,气势迫人。

  司徒曼夭只恨自己的这副身子没有不能轻易的与别人抗衡,在楚逸轩的身子压下来的时候往旁边一躲,楚逸轩扑了个空。

  “现在知道要逃了?”楚逸轩满脸的不屑,“可惜已经晚了!”

  经过这番折腾,司徒曼夭已是气喘吁吁,见他再次狠狠的朝自己扑过来,想要再躲过去,可是她的速度太慢,还未完全躲开,楚逸轩的身影已经覆盖了下来。

  “楚逸轩,你这样折磨我有意思吗?”

  她咬牙切齿,言辞剧烈,像是恨不得要杀了他!

  “非常有意思,司徒曼夭,你现在的害怕都是你自找的,当初你要是不做那样的事,现在又何至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笑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说我杀了你最爱的女人,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就凭你一句话就给我定罪,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她的眼睛在四周查看,带着警惕,寻找着能逃出去的机会,但是床上挂了床帐,四周都封闭着,根本就逃不开。

  司徒曼夭闭闭眼睛,再次睁开后眼里到这清明:“你先放开我,我们谈谈。”

  “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楚逸轩不以为意,将手从她的衣衫内伸进去,司徒曼夭倒吸一口冷气,只感觉有一只制热的手在她的身上又走,想要法抗,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根本动弹不得。

  她反抗不了,就是她从内心里厌恶他。

  “你喜欢吗,你就喜欢这样对不对,那我给你,都给你……”

  他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司徒曼夭只感觉他一阵用力,她的身下刺刺的疼,被控制的手用力的握成拳!

  楚逸轩脸色阴沉,将头扭至一边不去看他,脸色平淡,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怒气。

  “枫,这件事你无需多管!”

  这是他的私事,他该怎么样处理他的心里自然是有数的,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即使他们的关系亲密。

  凌枫抿着唇,站在他的身边没动,身上的一袭长衫更是将他的身子衬得身影昕长,面容俊朗,脑海里总是会想起刚才司徒曼夭看他的那个眼神,心里莫名的一惊。

  她这是私自将他归为“敌人”的行列了吗?

  “轩,之前我就和你说过,雨晴的事我们现在都还是猜测,谁都不能断定是司徒曼夭做的,你这样擅自……”

  擅自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又算什么?

  “除了她司徒曼夭会这么做,还会有谁,她定是羡慕雨晴长的比她温柔漂亮,嫉妒我喜欢的人是雨晴而不是她,故而做出这样的事情!”

  楚逸轩似乎笃定了这件事情就是司徒曼夭所做,说起她的时候眼里也会死满满的恨意。

  凌枫看着这样的楚逸轩只觉得无奈,当初楚逸轩看上雨晴,他便知道不只是玩玩而已,如今看来,他是真的抬入了感情。

  “轩,此事不可太冲动,你与司徒曼夭是皇帝指婚,你现在的做法就完全未给皇上留半点面子,还有司徒丞相,虽然王妃在丞相府似乎并不受待见,但好歹是丞相府的千金,被这样子对待难免为了表面的面子问题,而来王府找你的麻烦。”

  现在的楚逸轩就如同成了魔一般疯狂,身为他亲密的师弟,他该阻止他才是。

  楚逸轩听了凌枫的话确实气急,手握成拳狠狠的砸向一边的假山。

  “那若是照枫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拿司徒曼夭那个贱人没有办法了?”

  不能让她有好日子过,也不能让她司徒曼夭在府里太过逍遥,当初他同意将他娶进来,就是为了能够好好的折磨她的!

  “轩这说的是什么话,倘若你真的有了证据,即使王妃有皇上和丞相城曜,也无能为力,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她还只是区区丞相府的一个小千金!”

  凌枫见楚逸轩似乎听进去了,心里总算是有些欣慰,暂且不说其他,他倘若在王府内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司徒曼夭,若是传到了外人的耳朵里,他楚逸轩的名声岂不是变得难听至极?

  “我知道你心中为雨晴的失踪着急,但是我们不可急于一时,你也不要总是给三天两头牛的来闹一场,这王府人多眼杂,万一事情传出去了,也是很难处理的。”

  凌枫看了楚逸轩一眼,准备离开。

  楚逸轩去有些犹豫的看着他,心中带着微微的迟疑。

  他着真的是自担心自己所以才说出那样的一番话吗?

  为何他竟然有枫在维护司徒曼夭的错觉。

  楚逸轩看着凌枫离去的背影,露出阴森的笑,他向来不是心善的主,做错了事的人呢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既然担心府内的人会把自己欺负司徒曼曼夭的事情传出去,那他就来个神不知鬼不觉得在脏嫁祸!

  他楚逸轩想要教训人,有一百种办法。

  “怜心,要苦着你跟着我住在这种地方了!”

  司徒曼夭站在东苑的庭院里,看着没有什么温度的厢房,心中越加的冰冷。

  今日的天气本就阴沉,会许是天气已到深秋的原因,空气中也感觉到了不友好的寒冷,在加上她的身上被楚逸轩泼了水,纸巾未干,每次有微微的冷风吹来,她便忍不住佝偻的身子站在寒风中告诉自己要坚强。

  “小姐,你说的这是哪里话。”

  怜心随意的打量着东苑,心中自然是少不了叹息,明明是王府内明媒正娶的妻子,最后却搬到了妾室才居住的地方,是该说小姐太过要强还是王爷太过狠心。

  “怜心随着小姐嫁过来,怜心自然是要和小姐在一起的,再说了,小姐待怜心不薄,无论如何,怜心又怎会怪罪小姐?”

  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两个人,自然是知道对方活多或少的秘密,她从小就知道司徒曼夭在丞相府不受待见,玩的时候也就自己会陪着她玩。

  天色越来越黑,东苑里原本属于绿苑的东西都已经半空,看着摆设显然要比青云阁差很多的东苑,司徒曼夭在心里告诉自己没有关系。

  反正她司徒曼夭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离开楚逸轩的,这样也算是段了自己的念想。

  厢房内没有一丝温度,司徒曼夭觉得自己如同置于千年冰窖一般,全身未感觉到丝毫的温度。

  “怜心,我们打起精神,将这里好好的收拾一番,今日早些休息怎么样?”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经历过一般,扭头对连心笑。

  “全听小姐的,小姐说什么,怜心没有异意,照做便是!”

  怜心似乎真的因为司徒曼夭的话而又有了精神和斗志。

  “好,那我们便先收拾。”

  两个人不再犹豫,开始在房间里收拾起来,厢房并不算大,也没有取火的暖炉,但是两个人走走停停一直在忙碌身上很快便暖和起来。

  没有暖炉的冬天,她司徒曼夭一样可以好好的过,他楚逸轩也是在是太小瞧自己了,以为这样自己就会认输?

  真真是可笑之极。

  两个人收拾完了东西早已是累的气喘吁吁,好在这房间原本就是有人睡的,本就不脏,他们他扫的时候也方便了很多。

  两个人的晚膳随意的吃了点便上床了,东苑其实也并没有想像种的那么差,只是不会有四季如春的感觉。

  司徒曼夭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嘴角是抑制不住的冷笑,想来那个绿苑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今天这事儿就是她唆使楚逸轩嘴的。

  不过还在她司徒曼夭无所谓,她才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

  至于楚逸轩,他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便是,她司徒曼夭不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司徒曼夭被楚逸轩逐出青云阁的事王府上上下下人尽皆知,第二日边有人上门拜访,司徒曼夭冷着眼看了房间里的四人,竟然莫名的觉得想笑。

  这是凑一块儿过来看自己的好戏的吗?

  怜心担心的站在一边没有离开,她早在小姐未嫁入王府便知轩王爷府上有四位妾室,表面上虽相处的及其融洽,但是内力四人却在暗暗较劲儿,谁都觊觎王妃的位子,想要争的王爷的宠爱。

  现在她家小姐嫁进了王爷府,她们自然是把小姐当成眼中钉来看了。

  “怎么,今日怎么这么凑巧,诸位妹妹特意来这东苑看我?”

  司徒曼夭也没有要招待的意思,她本在随意的翻看一本医术,打发时间用的,现在到成了她对她们招待不周的理由。

  “妹妹们今日是来看看姐姐,听说昨日王爷在青云阁发了大发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姐姐就到这东苑来了,要说这东苑啊,本是绿苑妹妹的厢房,怎的就让你们换了呢?”

  紫黛不屑的看了一眼司徒曼夭,她就说吧,她司徒曼夭在王府里嚣张不了多久的,现在被逐出青云阁还算是轻的,她深信,总有一日她司徒曼夭,会被逐出王府,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多谢紫黛夫人的关心,不过这是我司徒曼夭的事情,你又何必来操这个心?”

  司徒曼夭说这话的时候毫不留情犀利的眼神在她们四人的脸上一一闪过,最后视线定格在一个面容圆润的女子身上。

  她身姿略显丰腴,想来是云舞吧,这么久一直没有露面,她还以为不是多事之人,现在想来,还是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

  “王妃莫要误会了我们,您的青云阁现在被绿苑所占,我们只是陪着绿苑过来道歉,你看看绿苑,从昨日之后脸色一直并未好看过,想来是在担心王妃会误会她。”

  青鸾看了身边的额绿苑一眼,接着说道:“其实我们也很好奇,怎么就偏偏是她住进了青云阁呢?”

  这话表面上听上去是姐妹情深,但是暗着却是在质问绿苑是不是暗地里在王爷的面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司徒曼夭听了她的话顿时觉得好笑,难道青鸾真的觉得自己那么傻?

  甘愿会做她的枪手?

  “这件事我没有任何的兴趣,我看几位夫人的关系甚好,有什么好奇的私下去问便是,何必要集体到我这小小的东苑来,我这里不欢迎大家。”

  绿苑见司徒曼夭的乱色越变越差,心中狠狠的骂了青鸾一句,方才抬头。

  “王妃莫不是真的误会了绿苑,我也不知道为何王爷要我住进青云阁,姐姐要是心中真的又不高兴的话我这就去和王爷说,让王妃搬回来就是……”

  说着就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态,看的我见犹怜。

  司徒曼夭冷哼一声,也不想再多说,挥挥手看了一遍的怜心一眼。

  “各位回去吧,我喜欢清静的地方,不喜欢被人打扰。”

  怜心授意将四个人送走,司徒曼夭则是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安静。

  “小姐,你没事儿吧?”

  夜半的时候昏过去的怜心终于醒过来,看看周围早已没有了司徒曼夭和楚逸轩的身影,很快便想到了什么,站起身艰难的往司徒曼夭的厢房跑。

  司徒曼夭被怜心的喊声悠悠转醒,随意的扫了一眼凌乱的床,而后朝担心的怜心笑了笑。

  “我没事儿,傻丫头,你哭什么!”她的声音虚弱的不行,还很嘶哑,想必是刚才的喊声太过用力,才导致这样的事情!

  “小姐,你不要再跟王爷作对了。”

  怜心跪在床边,看着虚弱的司徒曼夭,她从未见过王爷这个样子,像是暴怒的狮子,她只是看一眼,便觉得害怕。

  司徒曼夭撇过头,她也不想这样,她从不会无故的去招惹谁,但是别人若是伤害了她,她必定是要讨回公道的。

  她就是这样的人,谁若是真心对她好,她心里自然有数,而楚逸轩,这般的折磨她,她不能忍下这口气,她要报仇!

  怜心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司徒曼夭眼泪不停的从眼眶里留下来,想要安慰她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握着司徒曼夭的手,默默的她的身边陪着她!

  早上醒来的时候司徒曼夭就看到怜心跪倒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心下一阵感动,轻轻的拍醒她。

  “小姐,怎么了?”

  怜心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司徒曼夭,脸上带着刚醒时的迷茫。

  “怜心,来,上来睡,地上凉,你会生病的!”司徒曼夭移了移自己的额身子,空出一大片地方,脸上的笑容有些苍白无力。

  怜心哪里会上去,两个人的关系虽然好,但是主仆有分,这个她的心里还是知道的,一直摇头拒绝。

  “快上来,我还没睡够你额,你上来,我们两再接着睡一会儿!”

  司徒曼夭执着,怜心也索性不再拒绝,上床一起睡。

  床上并不暖,即使司徒曼夭已经在上面躺了一晚上了,却没有多大的温度,怜心揽着她的手,心疼的开口。

  “小姐,以后不管再有什么事,千万不可忤逆王爷,王爷久经沙场身经百战,微微一用力就可以置您于死地,你是斗不过他的!”

  司徒曼夭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闭上眼睛。

  她很累,她需要好好的休息,再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或许是昨晚太过疲惫,两个人很快便睡过去,楚逸轩带着下人走进房间,看见床上的两个脑袋,有一瞬间的愣怔,没想到司徒曼夭虽然心肠歹徒,但是对她的那个丫鬟倒是心疼的很。

  也好,也算是抓到了她的一个把柄,以后有何事可以从丫鬟下手!

  “泼上去!”

  看了一眼睡的正熟的司徒曼夭,楚逸轩对身边的下人命令道!

  “哗”的一声,一盆冰冷的水倾盆倒在了床上的两人身上,原本睡的正香的两个人一声尖叫,忽然就醒了,神智也清晰的很!

  司徒曼夭一眼便看见了床边的楚逸轩,顿时气的全身都在发抖。

  “楚逸轩,你干什么!”

  “干什么?”楚逸轩饶有兴致的重复一遍,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指上名贵的扳指,“我的王妃每日待日上三竿之后才起床,所以本王特意过来喊你起床!”

  司徒曼夭还想说什么,却是哆嗦着唇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看着他很恨不得撕碎了他!

  “还待着干什么,还不下来,这个地方哪里是你这个贱人可以待的!”’说完便对身边的两个下人使了个眼色,后者授意,动作粗暴的将司徒曼夭和怜心拉下床,好在两个人并没有脱下外衣,否则脸清白都不保了!

  不过即使是穿着外衫,因为被泼了水的缘故,薄薄的衣衫紧紧的贴着身子,露出了完美的曲线,楚逸轩低咒一声:“贱妇!”

  司徒曼夭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羞辱她,双眼愤恨的盯着他,带着深深的恨意。

  “王爷若是对曼夭不满,当日大可不必迎娶曼夭,现在既然这般的厌恶曼夭,把我休了便是,何必要这样的来羞辱曼夭,难道你就不会自己日后会有报应吗?”

  “报应?”楚逸轩喃喃着念了一遍,只觉得好笑,不屑的看着她,“原来王妃也知道有报应这个存在,那当初伤害雨晴的时候,是否也想过会有今日呢?”

  他的脸上不带任何感情,嘴角却是勾着笑,似乎是真的在为雨晴报仇。

  司徒曼夭已经没有了精力在和她说话,她现在又饿又冷又困,像是被人遗弃了之后还要苦苦折磨的木偶,她讨厌如此虚弱的自己,却又别无他法。

  “王爷,你别这样对小姐,怜心本就是下人,王爷想要怎样对怜心,怜心都无所谓,但是王妃好歹是王爷明媒正娶……”

  “你给我闭嘴!”

  楚逸轩用尽力气大吼一声,要不是司徒曼夭做的好事,他当日娶的人会是他爱的人,现在也是生活美满!

  “王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厢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悦耳的声音,绿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杂乱的房间,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在两个狼狈的人影上,看不出眼里的情绪。

  “本王得知绿苑你的身体有了好转,想要你搬进这青云阁。”楚逸轩的脸色忽变,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暴怒。

  “不可,王爷,这青云阁乃是正妃的厢房,妾身只是王爷你的妾室,怎可搬进这……”

  “让你住你就尽管放心大胆的住便是,绿苑身体本就不适,这冬日快要来了,青云阁有几处火炉子,即使是在冬天,房间里也像是春天一般温暖,正适合绿苑你的身体。”

  楚逸轩眉宇温柔的看了绿苑一眼,脸上却并无半点表情,看在愣在一边的下人生气的喊道:“还不快动手,难道要我来搬吗?”

  “慢着!”

  司徒曼夭喊住蠢蠢欲动的众人,站起身冷冷的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最后把视线放在楚逸轩的身上。

  “王爷要我搬到哪里去,尽管说,我自己搬!”

  最后真的是司徒曼夭和怜心将东西一点一点的搬走的,绿苑住在东苑,青云阁却位于西方,王府本就大,这两个地方相隔甚远。

  司徒曼夭来来回回无数次,疲劳的连人脸都看不清,只知道一路上站满了围观的人,有紫黛,青鸾,那些不认识的下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她并未听清,只是在告诉身边的怜心,让她坚持,跟她道歉说无法让她过上好日子。

  她还看见了那个身子俊朗的男子,独自一人站在远处看着她,她看不清他的表情,索性什么也不想。

  她的嘴张张合合一直在说话,谁都不会知道她有多讨厌这样的自己,她觉得累,想停下来休息,或者大哭一场,可是她不允许,她向来就不是软弱的人,她也不愿认输!

  那些话与其是说给怜心听的,还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的,她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要忍着,要坚持,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少。

  这些欺负过她侮辱过她的人,她都一一记得,她要报仇,她不会一直这样子的!

  “哼,贱人,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司徒曼夭拿着最后一样东西走出青云阁的时候楚逸轩伸出脚狠狠的踢了她一脚,她本就疲惫,再加上未有防备,从厢房前的阶梯滚了下去,周围天旋地转,她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然后是怜心布满泪水的脸!

  她觉得身上很痛,可是却还是让怜心扶起自己,站在楚逸轩的面前,昂首挺胸。

  “楚逸轩,记住今日,记住你给我的屈辱!”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而后再也不看他一眼,依偎着怜心走开。

  “王妃姐姐……”绿苑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娇滴滴的喊了一句,却没有回应。

  “王爷,王妃是不是对绿苑有什么误会,这青云阁我不住,还是留着给王妃吧,妾身一直都在东苑住着,没有什么不适……”

  “你不是一直想要搬进青云阁吗,早在数月前就和我说了,现在让你如愿以偿的搬进来不好吗?”

  他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眉头皱在一起。

  刚才司徒曼夭挺的笔直的倔强背影一直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是……”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自己安排人将东西搬进来吧。”

  说完便不再理会身后的绿苑,慢悠悠的朝东苑走去,她以为她搬进了东苑就没事儿了吗,不可呢,只要她司徒曼夭还在她楚逸轩的王府里,她就不要想要有一天的安生日子!

  代价,这就是他要她付出的代价!

  “轩!”

  楚逸轩正想的出神,忽然听到身后凌枫的声音。

  “枫。”

  凌枫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腰间绣着一片绿竹叶,绣工极好,像是画上去的一般。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楚逸轩知道凌枫的性格,他从小跟在师傅的身边,性子沉稳儒雅的紧,很少会有事让他这样紧蹙着眉头。

  “什么事?”

  “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这对于她来说是奇耻大辱,她不会忘记的,她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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