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啊舔我啊哦好爽 每天肚子里都是主人的尿肉

2021-08-0211:37:03 发表评论

  一夜交缠,曼夭全身的气力早已用尽,只能躺在床上任由楚逸轩在她身上予取予求,剧烈的疼痛由下身传来蔓延至全身。

  曼夭五根纤纤细指用力的抓紧身下的垫单,闭上眼咬牙切齿的对身上的男人说:“楚逸轩,你给我记住,今日你赠予我的屈辱,有朝一日,我曼夭定当全数奉还。”

  楚逸轩满头大汗,身下明明是他恨极的女人,他却感到莫名的快感,听到她的话也只是不屑的嗤笑一声,却并未答话。

  只是脸上原本就阴狠的表情更显阴鸷,像是在发泄心底的仇恨般身下的动作猛的加快……

  第二日日上三竿了曼夭才幽幽转醒,古时的房间并未有窗帘之说,点点阳光从门缝间洒进来,曼夭眯眯眼睛,转动眼珠看着床上凌乱的床铺,以及身边躺着的陌生男人,一切都在昭告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闭闭眼睛,下一秒便睁开,眸子清亮,却带着浓烈的憎恨,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势必是要从他身上尽数讨回被他夺走的东西的。

  正想的出神,身边的男人微微一动,似乎有醒转过来的迹象,曼夭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好看的眸子不带任何的感情。

  明明是同床共枕的两个人,却带着深仇大恨,恨不得抬手就杀死对方,曼夭莫名的感到凄凉,若是这样,还不如当初就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上。

  只是,老天似乎在和她开玩笑,让她从鬼门关前逃了回来,不过既然还留着这命在,她便要好好的活着,什么人欠着她的,她记着便是。

  “贱人,大清早的这样看着我作甚,难不成你以为经过昨晚的一夜会让本王对你改观?”楚逸轩睁开眼睛后看见曼夭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嫌恶,脸上的鄙夷显而易见。

  “笑话,我只是在想该怎么杀了你而已,楚逸轩,记住我对你说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从她嘴里吐出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让楚逸轩一惊,这个女人的确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当初想法设法杀死季雨晴不就是为了嫁进王爷府当明正言顺的王妃吗,现在事情如了她的愿,她倒好,装作一副被强迫的姿态,装给谁看的?

  楚逸轩冷哼一声,穿上亵衣亵裤,站至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徒曼夭,眼底一片冰冷,无情至极。

  他本是有情之人,只是她将他所爱之人杀害,他的感情跟着那女子的死而消失。

  “婊子还想挂牌坊表贞洁?司徒曼夭,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要以为身后有皇帝罩着你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现在既然你已嫁进了王爷府,我有的是时间替我的女人报仇,你只管好好等着便是。”

  话音刚落便甩手而去,司徒曼夭看着门口边飘起的一角衣袂,有些愣怔,从昨日的青鸾紫黛到今日的楚逸轩,不难听出她之前似乎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只是这到底是何事?

  司徒曼夭躺在床上思索半天,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这副身体的主人的记忆她并不记得,只知道她不受待见,看来这其中有很大的原因。

  “小姐,该起床了,这都快正午了。”

  怜心走进房间,看着凌乱的床铺和脸色苍白的司徒曼夭,担心溢满了小脸。

  姑爷和小姐的关系本就不好,昨晚两人虽然是洞了房,但是刚刚姑爷满脸不高兴的表情上看,两个人的貌似并没有什么缓和。

  司徒曼夭缓缓的坐起身子,看着怜心手中端着洗漱的东西,如无其事般的朝她勾勾唇。

  “怜心,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她的喉咙干涩,声音嘶哑。

  楚逸轩在时她一心防备着他并没有发现嗓子的不舒服,现在他离开了,刚开口就发现了喉咙很不舒服。

  怜心自然是看出了曼夭的不对劲急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

  “小姐,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快去给我准备一下。”司徒曼夭摇头,眉宇轻蹙,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楚逸轩的味道,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是。”

  怜心转身出去为司徒曼夭准备热水,心中却是有所顾虑,这王爷府本就是非多,小姐若是像先前在丞相府一样没有人保护的话,恐怕又会惹的一身事端。

  想到这里怜心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在府中本就没什么地位,只希望小姐能在王爷府相安无事吧。

  司徒曼夭嫁进府中近一个多月一直未与王爷洞房,府中的那些下人即使再傻也想到了王爷与正王妃不和,王妃不受宠,贴身丫鬟就更不会受到什么好脸色,好在司徒曼夭是丞相府的人,他们心中再怎么不屑也不敢胡作非为。

  然而,这些仅仅是对下人而言。

  “小丫头,过来把这些花苗搬进来。”

  青鸾指着太阳底下的幼苗,直勾勾的盯着怜心命令道,说话间已是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行为举止间带着独有的傲慢。

  “夫人,我还要去般自家小姐准备洗澡水。”

  怜心为难的看看被打理的极好的花苗,缩了缩肩膀,这王府中的人她都得罪不起,万一一个不小心,就会给小姐和自己找来杀身之祸。

  “我倒是奇怪了,这时间尚早,姐姐怎么就想着要沐浴,莫不是身子骨出了什么问题?”

  青鸾看了身边的丫鬟一眼,阿莲极有默契的走近她,扶着她起来。

  “多谢夫人担心,小姐并无什么大碍,只是昨夜王爷留宿于青云阁,今早睡的晚了些,醒来告诉我身子稍有不适,这才让我为她准备热水沐浴。”

  怜心眼观鼻鼻观心,她自小便在府中伺候小姐,见多了那些达官贵人的多变脾性,自然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青鸾听了怜心的话却是脸色大变,一抹狠戾快速的从眼中一闪而过。

  当初他司徒曼夭嫁过来的时候王爷从不正眼看她,而且她司徒曼夭在王爷不受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昨天王爷怎么突然留宿青云阁?

  **“轩,昨夜你醉酒后去了哪里,我在府内怎么寻都寻不到你。”凌枫站在楚逸轩的书桌前,轻轻拧着眉头。

  楚逸轩的书房极大,宽敞明亮的很,而且墙壁挂上了几幅书画,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书房设有内间,供他疲惫时休息。

  楚逸轩的脸色不是很好,身上还带着酒味,看来一夜过去了,他并没有换衣服。

  “昨晚……”

  楚逸轩想起昨晚和司徒曼夭那个贱人在床笫间翻云覆雨心中更是烦躁,没有想到昨日醉酒后会与她发生关系,倘若雨晴知道了自己跟杀害她的女人有了关系,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凌枫又是何等聪明的人,见楚逸轩的脸色极差,知道此事不该再问下去,心中虽好奇,却依旧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雨晴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说话间一声叹息从口中溢出,见楚逸轩眉头皱起,似乎又要发火,连忙制止。

  “轩也不必太急,这没消息反倒是个好消息。”

  他眉目清秀,目若朗星,一双墨色的眸子更像是能慑人魂魄般,好看的不行,神色却是异常的严肃,更加衬出了他的飘逸。

  “什么意思?”楚逸轩的眼里有些丝丝血丝,兴许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我们现在并未搜到雨晴的身体,说明雨晴很有可能还活着,只不过我们一直未能找到她,你不要太灰心。”

  能说的只有这些,其余的他也不便多说,毕竟现在季雨晴是生是死他也不知道,倘若给了他太多的额安慰,最后反而发现季雨晴早已经死了,岂不是给了他更大的打击?

  楚逸轩垂着眼眸似乎在想凌枫的话,或许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神色好了许多。

  “只是这还有一件事我很不解。”

  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迷惑,站起身看着凌枫,不解的开口说道:“当初司徒曼夭为了嫁进王府连此等伤害雨晴的下三滥诡计都做的出,现在却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一副是被我逼婚的模样,我思来想去也没弄明白,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凌枫的脑子里浮现司徒曼夭那双清灵淡然的眸子,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竟隐隐觉得此事与司徒曼夭无关。

  “枫?”

  楚逸轩疑惑的看着凌枫,似乎喊了他许久。

  “你在想什么,喊了你半天硬是没有回神。”

  “没什么。”现在他并没有什么把握,自然是不能无凭无据的乱说,何况现在楚逸轩一心系在季雨晴的身上,心里那么恼恨司徒曼夭,自己说的再多只怕他也是听不进去的。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先回房去换身衣服,这满身的酒味熏的我自己都难以忍受。”

  说完似开玩笑般俯下头闻闻自己的手臂,紧紧的抿着薄唇。

  凌枫看着他微微带着孩子气的表情也跟着淡淡的笑。

  司徒曼夭手上的见到沾染的血水往下滴,将洁白的棉被晕染出圈圈红晕,她神情淡定,严重没有丝毫的慌张。

  “我说了,不要逼我,王爷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我也不敢断定自己会做出什么荒唐事!”

  楚逸轩本就是习武之人,这点小伤本是算不上什么,他看也不看自己手上的手一眼,更加逼近司徒曼夭。

  “是吗,没想到我的王妃还知道威胁人,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

  话音未落,便伸出未受伤的手朝司徒曼夭的脸碰去,原本只是想着吓她一吓,叫她以后不要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肆无忌惮,谁想司徒曼夭却将手上的剪刀朝他的胸口刺去!

  楚逸轩大惊失色,脚尖一踮,身体飞快的往后退了数米,眼神震惊的看着司徒曼夭,像是在看一个疯女人。

  “你疯了!居然想要本王的命,你知不知道,我死了,你也别想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他以为她只是逞强,却没有像想到会往身体的致命处刺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要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

  司徒曼夭像是崩溃了一般大吼出声。

  她想起连日来被楚逸轩毫无节制的压在身下心中便是闷闷的疼,她这副身子再弱,她也不允许自己受到别人的侮辱。

  “大不了是与王爷同归于尽,反正我现在在王府也是生不如死,能有王爷作伴也算是荣幸。”

  说着似要起身下床,楚逸轩以为她还要继续,心中一凛,眸子也变的愈加的黯。

  “司徒曼夭,不要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虽然她的父亲是当朝丞相,但是她要是还想现在这般过分的话,他不会顾忌太多。

  “我知道你敢……”

  司徒曼夭似乎好要说什么,却北门外的人打断了话。

  “王爷,你没事儿吧?”

  原来是楚逸轩的随身小厮,听到了房间里面的动静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楚逸轩没有理他,眼睛一直看着司徒曼夭,眼里的神色有些变幻莫测。

  “司徒曼夭,你有本事谋害季晴,并不代表你也能杀害我,我们两个走着瞧!”

  说完就准备往外走,走至门边是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往她身边走去。

  司徒曼夭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楚逸轩看着她绷紧的脸冷笑,将她紧紧的握在手里的剪刀慢慢的抽出来。

  “别一不小心伤了自己,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冰冷的眼眸没有半点的温度,司徒曼夭看着他的眼睛,莫名的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眼神冻成冰块了。

  “何况,季晴还没有半点下落,你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话音未落,楚逸轩便消失在了房间内,只留下他身上浅淡的味道。

  司徒曼夭低头看了一眼手上不小心沾上的血,眼神坚定。

  “楚逸轩,你想要怎样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王爷,你的手没事儿吧?”

  跟在楚逸轩身边的小厮本是在房门前守着,模糊的听见,房间里的声音,虽然担心却不敢轻易闯进去。

  “没事!”

  楚逸轩不想把事情闹大,万一传到了皇上或者太后的耳朵里,此事必要细细的追究下去。

  现在司徒曼夭还不能有事,他要亲手把季晴受的苦加倍的奉还给她。

  回房后他命小厮关上门,准备自己处理伤口。

  当年他带兵征战沙场的时候受过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包扎的,这点小伤又怎么能入他的眼。

  咬咬牙将伤口处的那块破布撕了下来,里面早已血肉模糊。

  楚逸轩忍不住低咒一声,看来这个女人是下了狠手的。

  “王爷,臣妾给您熬了份莲子汤,想来您近日……”

  紫黛手里拿着托盘,见门并没有关严实,直接推开了进屋,楚逸轩来不及躲闪,被她看的清楚。

  “王爷,你的手是怎么了!”

  紫黛惊恐的惊呼,本就是妇人,见到楚逸轩手上的斑斑血迹自然也是吓的不行。

  “快传太医,王爷受伤了!”

  当下便转身朝门口喊道,楚逸轩赶紧制止她,身上的怒气加重。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还喊的那么大声,不闹的人尽皆知是不满足吗?

  “王爷?您受伤了需要传太医!”

  紫黛见楚逸轩满手是血,自然是不肯离去,放下手中的托盘跑到他的身边,焦急额的上下查看。

  “我说了,你给我滚出去!”

  楚逸轩心中的怒气更甚,用没受伤的手用力的推了她一下,紫黛迫于无奈,只得离开。

  耳边总算是清净了,楚逸轩忍不住舒了一口气,余光看见桌边的莲子汤,抬手一翻,瓷白精致的小蛊就被推到在地,摔的七零八落的。

  紫黛心中极为气愤,想来王爷之所以会这么对待自己肯定是和司徒曼夭有关。

  听青鸾说他最近一直都留宿与青云阁,看来这个正王妃也是剖有心思啊。

  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她也是结结结实实的被吓到了,走至那小厮跟前问他。

  “王爷刚才是从哪里回来?”

  怎么就无端的出了那么多的血?

  “方才王爷去了王妃那里,刚回来不久。”小厮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却依旧只恭恭敬敬的回答了她。

  “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紫黛穷追不舍,他有预感,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司徒曼夭做的!

  “奴才站在门口,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听得厢房里有类似于打斗的声音。”

  小厮狐疑的看了紫黛一眼,如实的将情况说出来,往日里紫黛夫人从不屑与他们这个下人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跟自己说了这么久的话。

  紫黛听后脸上莫名的浮起一抹笑,看了房间一眼,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回她司徒曼夭可不要想轻轻轻易的躲过。

  **次日大清早皇宫里就来了人,是伺候在皇帝身边的恒公公,向来喜欢在皇上耳边说三道四,好在并不算是大恶大坏之人,旁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多管。

  “王爷,恒公公来了,说是皇上召见!”

  小厮在门外轻轻的敲门,想必这皇上是有重要的事,不然也不会大清早的命恒公公来传信。

  楚逸轩习武多年,本就要比常人灵敏,听见小厮的敲门声很快便睁开眼睛。

  “恒公公可有说为的是什么事?”

  近几年国泰民安,繁荣昌盛,极少有大事需要商议。

  “没有。”

  “那便让他等着!”

  楚逸轩也不在意,只当时他皇兄呆在宫中嫌烦闷,想来是希望自己进宫陪他叙叙旧。

  手上的伤口虽然早已做了包扎,却还是在隐隐作痛,他微微的敛着眉毛看了一眼后又躺回去,却没有再睡一觉的打算。

  雨晴已经失踪了数日,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不然恐怕没事都会变成有事!

  这么想着脑海里又浮现出司徒曼夭那种倔强固执的小脸,当下便有些愣怔,这好端端的自己怎么会无无故的想起她呢。

  也许实在是因为自己太讨厌她了吧!

  楚逸轩冷哼一声,算作是给自己的回答。

  等楚逸轩穿戴好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刚行至大厅便看见恒公公穿着一身宫服在等着,上等好木制成的茶几上防着一杯茶,早已没有了热气。

  “恒公公怎么不坐着等,本王昨日太过劳累,所以今天起的尚晚,还请公公不要见怪!”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歉意,背着手立在大堂,一身的气质倒是全显现出来了。

  “王爷说的哪里话,是奴才打扰了。”

  恒公公脸色不好看,却也不好说什么,两个人微微含嘘一阵,楚逸轩全然没有了耐性,步入正题。

  “不知道皇上大早上就宣我入宫,为的是何事?”

  恒公公是伺候在皇上身边的人,很多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

  “王爷,昨晚太后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知道王爷受了伤,现在正担心着呢,这不,皇上为了看您是否安好,特意让奴才来召你进宫。”

  楚逸轩猛的已经,自己受伤的事情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太后又怎么会得到消息?

  “王爷若是已经准备好就走吧,想来太过也是等了不少时间吧,这会儿估计正担心着呢。”

  楚逸轩的眸子一闪,点点头跟在恒公公的身后离开,脑子里却在想着对策。

  真是害怕什么便来什么。

  他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太后知道了。

  紫黛和青鸾站在长廊上看见恒公公和楚逸轩离开的背影满意的勾起嘴角。

  刺杀皇亲国戚可不是小事,即使她是丞相之女也是要受到惩罚,最好是让王爷休了她!

  这样她们四姐妹才有出头之地,不然,或许只有一只被她压迫着的份。

  “紫黛妹妹,这一招有用吗,若是有用还没什么,倘若没用我们白做的不说,要是被王爷查出来了是我们……那可就糟了!”

  青鸾顾虑的看了空荡荡的门口一眼,眉头紧蹙。

  司徒曼夭在房间里等了很久才看见怜心回来,想着应该是什么事情耽搁了一下,才会拖延这么久的时间,遂没多问什么,更衣沐浴。

  “好了,你先出去吧。”

  即使被怜心服侍了许久,却依旧是不习惯自己赤身裸的暴露在她的面前。

  “小姐,我看你身子也乏了,就让怜心留下来服侍你沐浴吧。”

  “我自己能应付,你下去好好歇着去吧。”

  司徒曼夭想也没想便摇头拒绝,即使她现在已经是司徒家的小姐,可是骨子里依旧是二十一世纪身为杀手的苏曼,行为举止自然是要比其他人更加的警惕一些,在这样毫无防备之下让别人近身是没有过的事。

  怜心见司徒曼夭执意拒绝,也不再多说,她家小姐自从醒过来之后行为举止就有了很大的变化,她跟在她身边数日,也算是逐渐的习惯了过来。

  “那奴婢这就退下,为小姐守在门口,小姐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喊怜心便是。”

  怜心福了福身往外走,司徒曼夭本想让她离开,她只是沐浴而已,哪里会有需要她的地方,但转念一想,倘若楚逸轩又趁其不备窜进这浴房怎么办,怜心守在门口虽拦不住他,但好歹能给自己提个醒。

  水面上撒上了大片大片的玫瑰花瓣,没过花瓣有缓解疲劳美容养肤的功能,没想到古代就知道了它的用处。

  房间里水雾蕴氲,鼻尖还似有若无的沾染着一股玫瑰花香,司徒曼夭全身酸疼的紧,便也不再犹豫,抬腿跨入水中,水温正好,她忍不住吟咛一声,满足的闭上眼睛。

  此刻她需要好好的享受一番,不去想前世那个杀害自己的男人,不去想楚逸轩,也不去想丞相府那些妄想可以随意欺负她的人。

  她向来就不是吃素的,他们先招惹了她,她就算是拼尽这条命,也会全力讨回!

  想到这里司徒曼夭猛的睁开眼睛,眼里流露出不甘和浓浓的恨意,她本想着嫁入王爷府中后不与他人有过多接触,安安静静的度过一天便是一天,可有些人却偏偏招惹的她不得安宁。

  司徒曼夭猛的握拳,细白的手背上依稀可以看见绿色的血管,她情绪失控般猛的拍打水面,发出“噗通”一声,自己还未反应过来,门外就传来了怜心焦急的声音。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司徒曼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太过激烈,淡淡的吐了口气,脸上很快就恢复平静,扭头朝门口的方向回了一句没事儿后便闭上眼睛。

  她需要好好的想想,现在她该用什么办法对付楚逸轩,这里虽然是他楚逸轩的地盘,但是她司徒曼夭也不是等着被欺负的主儿。

  在她的人生字典里,向来就没有忍气吞声四个字!

  司徒曼夭的嘴角缓缓的勾出一抹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浅笑,随后慢慢的将头沉入水中,微微有些起伏的水面上冒出小泡。

  **“哟,姐姐现在才开始用膳,是不是厨房里的厨子对王妃不上心,现在才送来膳食?”

  司徒曼夭洗完澡后休息了一会儿边让怜心送些饭菜上来,现在已是正午,她一直没有吃东西,肚子饿了也是正常。

  听见青鸾的声音也只是淡淡的挑眉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青鸾在府中也是被下人追捧着的,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心中更是觉得不舒服,脸色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眼神却猛的一沉。

  “阿莲啊,吩咐下去,厨子里的那些下人都给我折扣一个月的饷钱,每人再加十棍杖,给他们长长记性,王妃岂是他们能这样怠慢的?”

  青鸾这话虽然是对身边的丫鬟说的,但是眼睛却看着一直没有开口的司徒曼夭,带着威胁。

  “姐姐,你说是与不是?”

  司徒曼夭并没有急着回答她,细细的咀嚼嘴里的食物,咽下后才开口。

  “我这也没看见你手上拿着耗子啊,跑到我这里来多管闲事做什么?”

  青鸾的心思她自然是知道的。

  她虽然是王爷的正妃,嫁进这王爷府也是一个月有余,但是因为自己不受宠的原因,府内上上下下的佣人对她确实不伤心,关系自然也不好,倘若青鸾再以这个名义对那些下人一阵处罚,只怕是整个府里的人都对自己有所怨恨,民心所失,她在这王爷府也就更别提能有好日子过了。

  “姐姐怎的这么说话,青鸾这也是在替姐姐抱不平,听说王爷昨日留宿于青云阁,想必已是对姐姐上心,若是知道姐姐受了此等委屈,心里定是要心疼好久了。”

  司徒曼夭这才知道青鸾上门拜访的原因是什么,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她是以为自己会和她争宠?

  无聊至极!

  不过想来她们这些夫人平时没有什么事可做,不愁吃穿,最让她们担心的就是失去王爷的宠爱吧,看来也不必拿紫禁城好上多少。

  司徒曼夭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碗筷,缓缓开口。

  “如果你今日特意登门就是因为这个的话,那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司徒曼夭绝对不会与你们争宠,你们爱怎么样便怎样,楚逸轩,我对他没兴趣。”

  青鸾没有想到她居然敢直呼王爷的名字,却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她这话实在是不可信。

  “姐姐倒真的是在说笑了,当初你不就是为了嫁进王府才不顾他人性命的吗,现在如愿成为王妃了,到来装大度清高,这又有何用,要说我青鸾可比不过你,不敢随意就害掉一条人命!”

  司徒曼夭的眼皮猛的一跳,虽然前世自己的确是杀过不少人,但是这一世她才来多久,哪里害过什么人命?

  忽然想起了楚逸轩的话,司徒曼夭的表情一凝。

  “你说我害了谁?”

  “姐姐可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到底谁这么倒霉被害我就不说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王爷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

  司徒曼夭一怔,旋即一想,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其中的个中原因一定要弄清楚。

  **连着几日,楚逸轩夜夜都留宿于青云阁,这可气坏了府上的其他妃子,心中不甘却又别无他法,只希望王爷能早日厌倦了司徒曼夭,这样她们才会有出头之日。

  司徒曼夭最是觉得恼人,这幅身子太过羸弱,她每每想要反抗,却实在是敌不过他的力量,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胡作非为,恨不得此刻就杀了他!

  今日晚膳时间刚过不久,司徒曼夭就早早回房准备睡觉,前几日都让楚逸轩那个禽兽得手,她已经是不能再容忍,只恨自己伸手不够,还没有杀他的实力。

  吩咐怜心将门关严后才放心的躺上床,可没过多久便听见了楚逸轩在门外敲门的声音。

  “王妃这是何意,自古以来还没有夫人将丈夫关在门外的说话,你这么做,岂不是让天下人嗤笑我楚逸轩管制不严?”

  楚逸轩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一心想嫁进来,现在我就让你为你当初所做的一切付出相应的代价。

  司徒曼夭闭着眼睛睡觉,并不理他,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哼,还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真是太天真了!

  楚逸轩一声冷笑,伸出手把门一推,才用了三成的内力,门就被轻易打开,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看见躺在床上的司徒曼夭,故意开口。

  “原来王妃早就睡了,正好,今日忙了一天,本王也困了……”话没有说完就准备脱衣上床。

  司徒曼夭见不能再装下去,心中气愤不已,睁开那双淡然入水的眼眸看着楚逸轩。

  “王爷心中不待见我,我无话可说,但王爷为何总是给我找麻烦,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是任你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或多或少的把心中的怨恨和气愤表现了出来。

  “王妃说笑了,我们本就是夫妻,你伺候我乃本职,怎么反倒成了我找麻烦,莫不是王妃不愿意伺候本王?”

  他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却一直未深入眼底。

  “是,我不愿意与王爷有任何的关系。”司徒曼夭见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索性直接的说出来。

  楚逸轩像是听见了世上最好听的笑话一般弯起眼角,溢出的却是慢慢的嘲笑。

  “真没想打丞相府的大小姐竟然还会使用欲擒故纵这一招,我本着好心随你的愿让你伺候我,你倒是嫌弃了?”

  司徒曼夭只觉得疲惫至极,脸上的表情也弱了许多:“你不要逼我。”

  楚逸轩一脸的莫名,看着她说道:“司徒曼夭,是你在逼我,不然事情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完就朝床上走,身上的外衣已经脱下,只是手刚刚碰到床沿便感觉到一阵刺痛,他不可置信的正大眼睛看着手臂上正留着鲜血的伤口,再看向她手上拿握着的剪刀,怒气更甚。

  “司徒曼夭,你居然敢行刺本王!”

  “枫,雨晴的事就辛苦你了,你知道的,我不能就这样失去她的消息。”最后楚逸轩带着谈些的声音消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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