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桌摸出水来了好爽 看娇妻被两朋友共用

2021-08-0211:34:52 发表评论

  相思入梦,旧事飞烟,再难寻,佳人如斯。

  梦醒相思泪沾襟,愁肠断、枉相望。

  相见无期,前缘难续,悲白头,爱恨如霜。

  留待醉酒梦一场,来生愿、俩不忘。

  ------黄昏的雪,深切切的,好像有千丝万缕情绪似的,只见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雪花飘飘扬扬的落下,晶莹透亮,掩盖了整座大地,一阵冷风吹来,鹅毛般的大雪倾盆而下。

  幽静陡峭的悬崖边,一处天然形成的壁洞将倾盆大雪阻挡在外,冒着冷气的寒冰床上,一男子双眸紧闭,安静的仰躺在上面,一头漂亮的银丝飘散开来。

  一女子身着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简单的束起,玲珑有致的身段,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

  枫,你还要睡多久才肯醒来见我?

  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望着动也不动的男子,清澈的眸子里浮现一抹伤痛,把玩着那刺痛她眼眸的银发,一滴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一年了,她等了他一年,他就如此狠心抛下她,看着自己伤心难过吗?

  不远处,屹立着一男子,乌黑的青丝用淡紫密玉束起,光洁的额头不羁的垂下几缕青丝,白皙的肌肤,秀气而又修长的眉毛斜入云鬓,狭长深邃的凤眸,灵动的眸光中透着几分邪气,挺直完美的鼻梁,粉嫩菱形的薄唇,刚毅的下巴为整张阴柔的面孔平添了几分阳刚之气,他修长的身形包裹在黑衣长袍当中,丝毫不减霸气和贵气,女子的举动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而他,只是默默承受着。

  “我要和枫成亲。”

  转身,女子妖娆一笑。

  那笑,却让男子双眸一阵酸涩。

  “痛吗?比起你加诸在我和枫身上的,这痛,算得上什么?”

  莲步来到男子面前,柔软无骨的小手缓缓的攀上男子冷峻的脸庞,顺着脸颊缓缓下移,来到了左边胸口的位置,倾城一笑。

  她知道,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报复。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心。

  深邃的眸子布满伤痛,垂在两侧的双手微微颤抖,男子面无表情,心却在滴血,一片一片的碎裂。

  他想问,究竟要他如何做,她才能原谅?

  眼前的女子离自己如此近,却又那么的遥远。

  “你亲自安排,记住,这是你欠我们的。”

  转身,决然的离开,只留下一抹妖艳的身影。

  寒风刺骨,却不及他的心冷。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视线中,冷峻的脸庞终于露出痛苦的神色。

  缓缓转身看着寒床上的男子,她说这是他欠她们的,确实。

  嘴角苦涩蔓延,谁能体会他心中的痛。

  如果,亲眼看着她披上嫁衣,亲手将她送到别的男人身边,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那么,就这样吧。

  今生,你我或许再无可能,来生,可否重新给我机会。

  我不敢奢求,只祈求上苍在来生你让我遇到你,将你拥在怀里深情的呵护,在你耳边轻声低语,“我爱你。”

  喃喃爱语,伴随着那抹落寞的身影,飘荡在这空旷的山崖中,久久不散。

  初春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个不停。

  坐落于繁华地段的丞相府偏院,洋溢着一股宁静的安逸。

  一女子较小的身躯倚靠在敞开的窗户边,丝毫不在乎迎面拍打的寒风,柔顺的长发随风飘扬,纤细的双手探出窗外,冰凉的雪花,缓缓而落在那白皙的手掌上,调皮的飞舞着。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凝望着手中融化的雪花,抬眸,打量着天空,女子红唇轻启,喃喃自语着,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女子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随意散落,随风起舞,精致的玉颜上脂粉未施,给予人一种清雅脱俗的感觉。

  “小姐。”

  稚嫩的声音,唤回了女子飘散的思绪,不等她反应过来,一道较小的身影已经飞步走到了女子面前,将手中的披风轻轻的盖在女子纤细的肩头,眸中,隐约带着一股责怪,这么冷的天,怎么也不知道注意保暖。

  “怜心,不碍事。”

  尽管这副身躯已经冰冷无比,女子却丝毫不在意,轻轻的挣脱掉肩上的披风,对着身边的婢女轻柔一笑,转身,失神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升起了一股悲凉。

  她叫司徒曼夭,乃是冥王朝当今宰相之女,却顶着一层不堪的身份——私生女,一个不受宠爱的大小姐。前生,她只是个孤儿,没想到,重生之后,身份仍旧不过如此,相对于这样的身份,曼夭很是满足,毕竟,一个早该死的人,居然重生了,虽然架空穿越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朝代。

  “风大。”

  那名叫怜心的婢女看到曼夭的动作,不满的嘟着嘴,将手中的披风再次轻轻地披上,心里忍不住一阵叹息。

  好不容易,小姐的身子渐渐的有了好转,稍不注意严重了怎么办?

  像是感受到了怜心的担忧,曼夭不再推拒,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转身,微微一笑。

  或许,在这个朝代,恐怕只有怜心这个丫头是真心担忧自己,冰冷的心,被一股暖意包围着。

  冥王朝,这个在历史世界上从不曾出现的朝代,对于曼夭来说,尽管陌生,却也不惧。穿越前,她是国际顶尖杀手,名叫苏曼,却因为一次任务中,被心爱的男人亲手所杀,一朝穿越,成了这个朝代的宰相之女。

  “呵呵......”

  “司徒怜,再如此对待我之后,你想要全身而退吗?”

  冷冷的开口,曼夭阴沉着一张脸,朝着司徒怜而去,此刻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自己为何落水,想必,眼前的这个女人比谁都清楚。

  听闻曼夭的呵斥,司徒怜怒气冲冲的转身,双手叉腰,瞪视着眼前的曼夭,这个女人,该不会是落水之后,脑袋被水泡坏了吧,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司徒......”

  司徒怜气愤的想要开口,却在曼夭冷冽的视线下,闭上了嘴巴,她的眼神,好冷。

  娇躯止不住一阵颤抖,司徒怜害怕的望着朝自己逼近的司徒曼夭,一步一步往后退着,直接退到了庭院中,戒备的凝视着曼夭冷峻的脸色。

  瞧见司徒怜脸上害怕的神色,曼夭的心中忍不住一阵嘲讽,怎么,早之前干嘛去了,不是挺嚣张的,现在知道害怕了?

  讽刺的眼神,直直的落在司徒怜的身上,曼夭步步紧逼。

  “司徒曼夭,够了,你想干嘛?”

  一步一步的后退着,司徒怜颤抖着声音,底气不足的询问着,在曼夭锐利的视线下,她莫名的感到了一股恐慌,这是自己从不曾有过的感觉,印象中,温柔软弱的女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冰冷的气息,让司徒怜心生惧意。

  对于司徒怜的恐惧,曼夭只是嘲讽的笑着,冷冽的视线,紧盯着眼前的女人,视线落在了司徒怜的身上,曼夭妖娆一笑。

  “想干嘛?”

  冷冷的开口,曼夭快速冲到了司徒怜的面前,一把扯出了她的双手,冷酷一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司徒怜,你是怎么对待司徒曼夭的,放心,我会让你一一承受,她苏曼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主,既然穿越到了这个朝代,代替司徒曼夭存货活,她就不允许自己受到任何的委屈。

  司徒怜还没理解过来曼夭话中的意思,娇小的身子被曼夭猛然一推,落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啊......救命......”

  司徒怜惊慌的呼救着,娇小的身躯不断的在水中拍打着,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恐惧,她不会游泳,此刻的她,只能不断挥舞着手臂,大声呼救着,怎么也没有想到,曼夭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出来。

  曼夭讥讽的打量着在水中拼命挣扎呼救的女人,俯身,纤细的双手狠命的按压着司徒怜的肩膀,双眸中,闪现一抹阴鸷的色彩。

  “啊.....司徒......司徒曼夭.......放开我......救命......”

  在曼夭的动作下,司徒怜大脑中的意识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水淹没,只剩下一片空白。不停的在水中挣扎,双臂慌乱的拍打着身边的水,溅起的水花,不断往下沉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了死亡发出的冰冷讯息。

  窒息,还是窒息。

  “小姐......”

  怜心听到司徒怜的呼救,快速的从屋内冲出来,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只见司徒怜正痛苦的挣扎着,可是司徒曼夭却紧紧的压制着她的身躯。、“小姐,你快放手,小小姐她......”

  怜心惊呼一声冲到了曼夭的身边,小手慌乱的制止着她的动作,奈何,她的力气抵不上曼夭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司徒怜的身躯缓缓的沉入水中,小脸一片惨白。

  从始至终,曼夭的脸上,看不出任任何的情绪,轻灵的双眸中一片冷清,望着司徒怜不在挣扎,缓缓下沉的身躯,终于松开了双手,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怜心已经被吓坏了,身躯跌坐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这样的小姐,不是她所认识的,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司徒曼夭......”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怒吼,一名年老的男子怒气冲冲的冲到了曼夭的面前,望着渐渐沉入水中的司徒怜,转身朝着身后的下人怒吼着,命令他们赶快下去救人。

  抬眸打量着眼前的老者,苍白的头,怒气的容颜,曼夭依旧淡定的站立着,丝毫没有任何的恐惧。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府里的所有人,家丁快速的下手,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司徒怜救上了岸,慌乱的抢救着。

  司徒峰铁青着一张脸走到了曼夭的面前,抬手,狠狠的甩了一巴掌,他刚下完早朝回来,就听闻心爱的小女儿被这个女人推入水中,怒气冲冲的往这边赶来。

  “司徒曼夭,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啊......”

  爱女心切的司徒峰望着司徒怜惨白的脸色,已然陷入昏迷中,暴怒的狂吼着。

  反了反了,这个该死的丫头,居然敢对怜儿出手,他看她是皮痒了。

  曼夭一时没想到司徒峰会出手,生生的承受了他充满怒气的一巴掌,精致的容颜上瞬间浮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脸颊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

  曼夭的双眸闪现一抹冰冷,转过被打歪的脸庞,瞪视着眼前的怒气横生的男人。

  ‘啪’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曼夭抬起纤细的双手,一巴掌,朝着司徒峰狠狠甩去,一双凤眸,阴沉无比。

  空气中传来响亮的巴掌声,所有的人都瞪大双眼,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怜心惊呼一声,不敢置信的掩着自己的双唇,惨白着一张脸,望着眼前的一切。

  天啊,小姐疯了,居然动手打老爷。

  怜心的心中忍不住为曼夭一阵担心,在府里,大家都知道,小姐最不得老爷的心,如今,小姐竟然还甩了老爷一巴掌,这该如何是好?

  “司徒曼夭......”

  司徒峰也没想到,曼夭居然会出手给予自己一巴掌,一张脸,瞬间扭曲,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暴怒的冲着曼夭狂吼着,冲到了曼夭的面前。

  曼夭冷冷的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的脑海里,浮现着属于司徒曼夭的一切,她的生活,她的习性,所有的所有,在一瞬间,充斥在她的脑海里,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司徒曼夭的父亲,曼夭的心中十分的清楚,以前的她,在司徒府里很不被人待见,只因她只是个私生女,司徒峰从她出生从没正眼看过她,甚至将曼夭当初了耻辱,不愿提及。

  正是如此,曼夭才会做出如此的举动,她已经不是之前的司徒曼夭,从今开始,她是苏曼,代替司徒曼夭存活的苏曼,她会让所有人知道,她不是什么好欺的主,也不会像曼夭一样,平白无故的忍受他们的欺辱。

  “司徒峰,带着你的女儿,滚出我的视线。”

  冷然的眼神,直直的射向脸色扭曲铁青的司徒峰,曼夭冷冷的开口,属于司徒曼夭的过去,她可以不去计较,从先开始,她不会忽视,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司徒峰双目赤红,愤怒的瞪视着眼前一脸冷然的曼夭,心中的怒火急剧的上升。

  “贱人,你说什么?”

  司徒峰狂怒的吼着,气的暴跳如雷,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翅膀硬了?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敢对自己这么放肆了。

  想到这里,司徒峰脸色一阵难看,随手捡起地上的木棍,就要朝着眼前的曼夭挥去。

  气死他了,这个该死的贱人,如果不是因为她也是自己的女儿,他早就在之前,将她打死了,如今倒好,如此的大逆不道。

  “够了......”

  抬手,曼夭轻而易举的将司徒峰朝着自己挥来的棍子抓在手中,眸光中一片肃然,升起了一股杀意,这副身躯虽然较弱,但是不代表她苏曼在二十一世纪所学的技能发挥不出来。

  “你.......”

  司徒峰气急败坏的吼着,一张脸,已经成了猪肝色,挥棍的双手因为曼夭的动作而高举在半空中,不管他如何使力,就是无法让曼夭放手。

  冷冷的看了一眼司徒峰,曼夭的脸上闪现了一抹不耐。

  “司徒峰,我不再是之前的司徒曼夭,你最好不要试图招惹我,否则,我定会让你后悔。”

  狠狠的一个用力,曼夭夺过司徒峰手中的棍子,朝着地上狠狠的甩去,精致的容颜上,浮现一抹杀意。

  如果,司徒峰还敢在来招惹自己,她绝对会让他死的很难看,她说到做到。

  在曼夭冷然的目光下,司徒峰居然感到了一阵惧意,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自己之前所认识的那个女人,她阴沉的目光,居然让他升起了恐惧。

  “贱人......”

  狠狠的一甩袖,司徒峰吹胡子瞪眼睛,却也在曼夭肃然的眸光中,闭上了嘴巴,狠狠的瞪视了曼夭一眼,气急败坏的转身离开。

  望着司徒峰愤怒离去的背影,曼夭只是冷然一笑,随即不予理会,转身朝着内室走去。、如果,这是老天的安排,那么,她会代替司徒曼夭在这个朝代,好好的生活下去。

  从今以后,她苏曼就是司徒曼夭,绝不任人欺辱的司徒曼夭。    

  本该无情无爱的她,居然为了那所谓的“爱”痛心不已,泪流不止,想想,还真是可笑。

  “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眼见着曼夭捂着胸口默默掉泪的模样,怜心上前紧张的询问着。

  三天前,司徒曼夭意外落水,无人知晓原因,身为曼夭贴身婢女的怜心在床边守候了三天三夜,最终等来了曼夭的清醒,几天的时间,怜心自然感觉到了曼夭的反常,看着她虚弱的身体,迟疑的话语始终不曾问出口。

  “没事,怜心,我累了。”

  抬手,轻轻的擦拭掉脸颊上冰冷的泪水,心里嘲讽的笑着。眼泪这种廉价的东西,她从来都不需要,这是自己唯一一次落泪,也是,最后一次。

  听了曼夭的话,怜心上前搀扶着她瘦弱的身躯来到软榻前,小心翼翼的为她盖好薄薄的被子,看着脸色苍白的曼夭,小姐在这宰相府里终日郁郁寡欢,让她很是心疼,轻声叹息着,随即转身离开。

  微微闭着的双眸,在怜心离开之后缓缓的睁开,嘴角嘲讽的弧度扩大,这副身躯果真不济,竟然虚弱到如此地步,叹息着,曼夭再次缓缓的闭上双眼。

  门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吵闹声,刚闭上的双眸睁开,不等曼夭反应过来,一道趾高气扬的女声出现在了曼夭的耳边,令她好看的眉头,微微拧在一起。

  “司徒曼夭,你给我起来。”

  蛮横的语气加上粗鲁的动作,来人双手狠狠的扯着曼夭的胳膊。

  抬眸,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来人差不多十五六岁年纪,精致的瓜子脸上,满是对曼夭的鄙夷和不满。

  “放手。”

  视线缓缓的落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双小手,曼夭冷冷的出声。

  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对于她毫无礼貌的动作,曼夭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厌恶。不等女子反应过来,曼夭用力的一甩,摆脱掉了手中的束缚。

  一个不稳,女子的身躯往后退了几步,气愤的看着缓缓起身的曼夭,小脸上满是鄙弃。

  “司徒曼夭,你敢这样对我?”

  尖锐的声音瞬间充斥着整间屋子,女子的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更多的是愤怒。

  “小姐,小小姐她......”

  怜心红着眼眶,左手捂着左边的脸颊,委屈的走到了司徒曼夭的身边。

  注意到贴身婢女红肿的脸颊,曼夭冷漠的双眸一眯,锐利的视线射向眼前一脸骄傲的人儿。从怜心的话中,曼夭终于知道了眼前的女人是谁。

  来人正是司徒曼夭的妹妹司徒怜,宰相司徒峰的最得宠的小女儿,在府里骄横拓跋,刁蛮任性。

  “滚。”

  冷哼一声,怜心对着面前的女人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对于宰相府里的事情,她已从怜心的口中多多少少了解了,这个司徒怜,让曼夭的心中十分厌恶。

  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司徒怜气急败坏的看着曼夭。

  “你叫我滚,司徒曼夭,你这个可恶的贱人,有什么资格冲我喊。”

  司徒怜尖声尖叫着,整个宰相府里,就算是爹爹都不敢这么对她说话,这个司徒曼夭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叫她滚,很好,她今天不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她就不叫司徒怜。

  “小小姐,我们家小姐她......”

  怜心显然也被曼夭的话吓得不轻,要知道,以前的小姐在府里除了逆来顺受之外,从不曾反抗,如今一开口,就让怜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任谁都知道小小姐折磨人的手段,怜心担忧的开口,身躯忍不住往曼夭的面前移去,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本小姐说话,你一个贱婢插什么嘴。”

  不等怜心将话说完,司徒怜一把冲到怜心的身旁,抬手就给了她几巴掌,凶狠的撕扯着怜心的头发,该死的狗奴才。

  “够了。”

  曼夭一把扯住了司徒怜的双手,愤怒的出声。

  这个女人要发疯,离自己远点,最好滚出自己的视线。

  “你......”

  司徒怜即将破口大骂的话,在视线对上曼夭冰冷的双眸时,心生一股惧意,到嘴的话语生生止住。

  “这里不欢迎你,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狠狠的一甩手,曼夭纤细的手指指着门口的方向,凤眸微眯,在曼夭的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司徒怜从未见过如此冰冷的曼夭,一时竟被吓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那样凌厉的眼神,让她的心中一阵慌乱。

  “司徒怜,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冷冽的视线,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狠狠的凌迟着司徒怜,曼夭再次冷冷的出声,她只是想在这个朝代安静的生存着,对于这副身躯之前的生活,她不想得知,现在这主人的灵魂是她苏曼,她就绝不容许有人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放肆。

  “你......”

  司徒怜原本嚣张的气焰,在曼夭冷冽的视线瞬间浇熄,一个噤声,吓得不敢在言语。

  而一边的怜心,视线在对上曼夭那冰冷的双眸,慌乱的地下了头,司徒曼夭在怜心的印象中,一直都是温柔可人的,从来不曾有过如此犀利的眼神。

  司徒怜愤怒的瞪着眼前的女人,心中充满了不甘,只能在司徒曼夭冷冽的眼神下气愤的跺了跺脚,极不情愿的转身离开。

  怜心见状,差点拍手欢呼,毕竟这样的小姐,她从来没有见过,在见到小小姐那猪肝色的脸庞,她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愉悦。

  “慢着。”

  就在司徒怜转身的瞬间,曼夭冷声叫住了她的脚步,凝望着她的背影,双眸中闪现了一抹阴狠。

  “司徒曼夭,你这个贱人......”

  “司徒曼夭,我警告你,楚逸轩只能是我的,不管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让皇上答应赐婚,你都不可能如愿.....”

  “贱人,你去死吧.....”

  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幕幕凌乱的画面,曼夭精致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窒息般的感觉朝着她奔涌而来,司徒怜扭曲的面孔和难堪的话语,不断的徘徊在曼夭的脑海里,原本惨白的容颜,因为痛楚没有一丝的血色。

  抬眸,曼夭阴鸷着双眸制止了司徒怜离去的背影,一步一步朝着门口的司徒怜逼近。 

  轻笑出声,曼夭捂着微微泛疼的左胸口,眼角忍不住一阵湿润,她能平静的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可是每当想起那个让自己痛心的男人,曼夭却压抑不住满心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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